辛夷 Ways of Seeing

在杭州也有些时日了。
CONTAX T2——我学生时代梦想的相机，在工作后，稍有一点节余，便买了这台相机，一年多过去了，终于洗出了T2的片子。我还是合适用傻瓜相机，哪怕像T2这样稍稍要调一下光圈、场景、焦距的，出片都费了好多。就用T2的片子来描述一下杭州的生活吧。

这是个什么样的城市呢？因着西湖，有了独特的魅力，但这个城市应言的好，并不止于这里。

它也可以高楼林立

但你更可以在市中心找到这样的老房子、

遇到这样的老手艺；

或者随意走进路边一家无名的小咖啡馆，像在家里一样，与朋友聊聊。

你需要单调的生活中有点乐音？只需要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经过地道，那里有专注投入的老人拉着二胡。

或者，西湖边谈唱的年轻人；

再亦或，聚在一起听小众音乐人的到来；

甚至，去音乐图书馆选张光碟戴上耳机……

去餐厅，也许遇见曼妙长笛。

想学习？去图书馆吧，不管是新馆？

还是老馆。

想恋爱？去西湖边走走，许正是一个大雾天。

许遇上一群天鹅游过。

这是我的杭州。这是属于CONTAX T2的胶片杭州。THE END。

为了法治，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一份理想

——致重庆法律界的一封公开信

贺卫方

尊敬的重庆市法律界各位同仁：

一年多来，我一直想写一封公开信与各位交流一下关于重庆“打黑”的看法。不过考虑到自己在博客等媒体上对于某些事件已经作出过不少评论，担心“说三道四”，饶舌惹厌，也就作罢了。但是，最近重庆的某些走势令人颇感焦虑，如鲠在喉。在我看来，在这座城市里所发生的种种，已经危及法治社会的基本准则，作为一个法律学者尤其是一直参与司法改革的学者，我觉得，公开地把自己的一些困惑和批评意见发表出来已经成为一个紧迫的义务。

促成我写这封公开信的另一个因素是，重庆是我的母校西南政法大学的所在地，是我魂牵梦萦的一座城市。1978年，经历了“八千里路云和月”，在歌乐山下的这座校园里，自己开始了此后的法学生涯。当年上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们也刚刚从“十年浩劫”中备受压制的状态里回到校园，谈起文革期间无法无天、生灵涂炭的一幕幕，一些老师不禁泪洒讲坛。其实，我们这些学生也都是文革的亲历者，所以每个人都是何等地珍惜法学这门专业。我们憧憬着祖国法治建设的前景，盼望着能够早日投身到这桩伟大的事业中，为保障公民权利与自由作出贡献，并下定决心，绝不让文革悲剧在这片土地上重演。

然而，时过三十多年，我们多么熟悉的这座城市里却发生了很多事情，令人恍然有时光倒流、文革重演之感，法治的理想正在沦丧。是的，我指的正是已经持续两年多的“打黑除恶”（当然也包括“唱红”，不过“唱红”这里就暂时不讨论了）。在整个“打黑”行动中，我们看到了运动式执法和司法在轰轰烈烈地开展。在短短八个月的时间里，当局发动社会密告（所谓“群众来信和检举”），抓获“涉黑”人员近五千人。随之而来的是数百个“专案组”突击工作，以“重庆速度”批量化地逮捕、起诉和审判。文强案二审之前出现在最高人民法院官方网站上的王立新法官的日记清楚地表明，公安、检察和法院之间是如何不分彼此、联合办案的。不仅如此，所谓“大三长会议”几乎是公开地登堂入室。对于一些重大案件，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公安局局长开会协调，导致案件还没有开审，判决结果就提前决定了。最后的审理过程就是走过场。制度设计中所追求的三机关相互制约机制也就完全失灵了。各位同仁，你们不觉得这种做法完全违反了我国宪法和刑事诉讼法所明确规定的检察权和审判权独立的准则么？

在李庄案的审判过程中，我们分明看到，法庭基本的中立性已经荡然无存。庭审中，李庄及其辩护人请求证人出庭接受质证。我相信主持审判的付鸣剑法官深知这种当面质证的重要性，因为你在西南政法大学的硕士论文研究的主题正是证人出庭作证的必要性。然而合议庭却拒绝了被告方的要求，理由居然是证人不愿意出庭作证。请各位查一下刑事诉讼法，有没有证人出庭与否取决于他或她的意愿的规则？况且该案的七位关键证人均在重庆执法部门的羁押之下，他们提供的书面证词很可能出自于刑求或其他威逼利诱，必须通过面对面的核查印证，才能让李庄究竟是否唆使相关人员做伪证等真相大白。然而，江北区法院——这是我当年大学实习的地方——却硬是仅仅凭借这些无法质证的所谓证词作出了有罪判决。

在该案二审时，出现了极其蹊跷的一幕：李庄由一审绝不认罪到二审时突然完全认罪。我们无力深究这戏剧性转变背后的影响因素，不过当法庭宣布由于李庄的认罪，将刑期由两年六个月改为一年六个月时，李庄明显表现出受骗后的屈辱和愤怒，他大声说：“我的认罪是假的。希望法庭不要给我按认罪处理，认罪是在重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诱导之下进行的”（据“经济观察网”2010年2月9日报道）。李庄的言辞表明，他仍然没有认罪。这样一来，依据他认罪因而减轻处罚的二审判决就被釜底抽薪了。作为一个公正的法庭，必须立即宣布暂缓作出二审判决，查清李庄认罪是在自由意志支配的行为，还是确有背后交易导致以认罪换缓刑。无论如何，既然李庄已经明确地拒绝认罪，二审合议庭需要在这一新情况出现之后作出新的判决。如果法官们确认一审所认定事实无误，那么就应该改为维持原判，而不是减轻处罚。当然，如果存在着警方和检察机关诱骗认罪的情节，法院也需要追究相关人员妨碍司法的罪责。但是，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却任由法警将正在怒吼的李庄拖出法庭，对于合议庭依据虚假认罪基础上的判决无动于衷。这又是为什么？

看得出来，围绕着李庄案的审判，重庆方面做足了“功课”。法学界也无法置身事外。庭审现场，有学者应邀旁听。12月30日的庭审持续到凌晨一点多。接近尾声时，在法庭楼上的一间可以通过视频直播看到庭审现场的会议室里，“有关部门”连夜召开法学专家座谈会。“有关部门”是哪个部门？深夜被叫来参加座谈会的西南政法大学教授梅传强告诉《南方周末》，是重庆市政法委召集的。第二天，《重庆日报》便刊出了庭审纪实和学者们力挺这次审判、批驳李庄及其律师在庭审中所提出各项质疑的发言摘要。基层法院的一次审判，直辖市的政法委亲自主导，星夜召集学者座谈，市委机关报第一时间为之造势。面对这一切，若还有人相信这样的审判以及后来重庆第一中级法院的二审有一丝丝审判独立、程序正义的意味，那实在是天真到可笑的程度了。

问题在于，假如没有法律界的配合，这一出出司法闹剧又如何可以顺利上演？参与者也许会辩解说，在目前的体制下，个人即便内心有疑问甚至抵触，但是你如何抗拒这种压倒性的支配力量？诚然，这是一件十分纠结的难题。但是，在消极顺从与积极迎逢之间还是有着清晰的界限。某些受过严格法律训练的检察官那种罔顾法律概念，创造性地为一些非法行为背书的行为，实在令人齿寒，也可以说是法律教育失败的象征。

这里还要特别表达对于重庆法学界某些学者的失望之情。如果说实务界由于身份困难而不得不听命于上峰的话，学者们却完全可以保持最低限度的独立性。对于践踏法治准则的行为，也许你不愿意发表直率的批评，但至少还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世界不少国家的法律史表明，在维护法治基本准则方面，法律学界都承担着为实务界提供理论和知识后援的使命，同时也肩负着耶林所谓“为法律而斗争”的神圣义务。面对干预司法独立、违反法律程序、损害公民权利与自由的行为，学术界需要作出清晰而坚定的批评和抵制。但遗憾的是，一些学界同仁不此之图，反而在一审判决尚未作出的时候，就在官方报纸上集体合唱，发表对于五个程序事项一边倒的言论。你们可以看一下随后网络上各方人士如何评论，给学界尤其是西南政法大学带来了怎样的声誉损害。我不明白，促使诸位做这样事情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最后，我要对重庆公安局王立军局长说几句话。2010年11月，你被西南政法大学聘为兼职博士生导师，我恰好也是母校的兼职博导（查简历，还获悉你也是北大法学院刑法研究所的研究员，足见我们的缘分不浅），所以这里不妨做些学者间的交流。虽然只是公安局局长，但由于重庆当局将“打黑”运动作为工作的重点，你的角色就特别凸显，可谓举足轻重。对于你主导的这场雷霆万钧的运动，我颇有一些担心。一是指导思想上如果存有净化社会的观念，结果可能是危险的。人性总有某些无从改变的特性，一个健康的社会也许只能对于某些人性的弱点采取容忍的态度。况且秩序与自由有着内在的紧张，过于重视秩序，未免偏于一端，令自由受到减损。

第二，尽管我们都痛恨黑社会，也赞成以法律制裁这类犯罪行为，不过还是要看到，黑社会在重庆能够发展到你们喜欢声称的那种可怕程度，那一定是我们的“白社会”出了严重问题。例如司法不彰，企业界只好依赖法外手段保证交易安全。打黑固然必要，但治本之策却是健全政府依法行政和司法正义的相关制度。

第三，假如政府在惩罚犯罪的过程中使用非法手段，例如刑讯逼供，剥夺嫌疑人的诉讼权利，甚至让那些从事刑事案件辩护的律师提心吊胆，朝不虑夕，势必会带来严重的后患。政府用非法手段打击犯罪令人产生某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以黑制黑”，强权即公理。而且，过于严厉的惩罚损害了人们的平等预期，对国家心存怨恨的已决犯亲属以及将来出狱的人们将形成一股可怕的反社会力量。多年来，很多非常恶性的犯罪的作案者都是此前“严打”中受到过于严厉打击的刑满释放者。你从事公安工作多年，对此一定有比我更多的了解。

第四，尽管在现行体制上，公安机关具有超越司法的强势，但是，你作为一个兼职法学博士生导师，我相信一定会理解，法治国家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警察权要受制于司法权；公安需要尊重司法权，要接受检察机关独立的监督和审查，要维护法院和法官的独立性。其实，尊重独立司法对于手握大权的人一样重要。文强在炙手可热的时候根本不会意识到这种独立性的价值，但一旦沦为阶下囚，他也许幡然醒悟，深刻地感受到，没有独立的司法，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各位同仁，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时时会想到死亡这件事。虽然相关数据没有全部公布，不过自从“打黑”以来，文强之外，在重庆还有不少人被判处死刑。人都不免一死，由国家公权力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毕竟是很重大的事情。在网上看到你们的城市组织市民唱“红歌”的图片，真是红旗招展，满目赤色。旗帜的颜色也是血液的颜色。“唱红”与“打黑”两者行为都以同样的颜色铺陈渲染，令人不禁产生复杂的联想。不过，无论是权倾一时者，还是屈辱偷生者，生命注定是朝向死亡的。那些死刑犯不过比活着的人早走一些时日。砍头和枪杀都会留下可怕的伤痕，不过，那却是一种无需治疗的创伤。古希腊伟大的戏剧家索福克勒斯对此看得很清楚，容我把他的诗句作为这封信的结语吧：

等冥王注定的命运一露面，

那时候，没有婚歌、弦乐和舞蹈，

死神终于来到了。

一个人最好不要出生；

一旦出生了，求其次，

是从何处来，尽快回到何处去。

等他度过了荒唐的青年时期，

什么苦难他能避免？

嫉妒、决裂、争吵、战斗、残杀接踵而来。

最后，那可恨的老年时期到了，

衰老病弱，无亲无友。

愿各位幸福，并致法治的敬礼！

2011年4月12日

2010年南方的冬天，雪下了一场又一场。
能脱下棉衣的暖阳显得弥足珍贵。

2010年冬.摄于杭州宝石山山顶。与建筑师先生爬山，到山顶看西湖。

冬日暖阳

下面加引号的的话不是我讲的,是当年明月讲的，颇有感悟，什么管理学上的执行力云云不过是我国史上早就有的哲学命题，什么招学历高的学生不一定工作能力强，也是同个命题，马克思同学也曾经讲为"理论结合实际"之类的我们觉得好老土的话,我此刻明白,学好哲学用好哲学多么重要哇！以此勉励自己，实际中的种种问题要脚踏实地地解决，抱怨所在的组织没有你书本上学到的治理结构完美是没有用的，要知道正确的是什么，并有顽强意志力知行结合地朝着某方向努力，才是知行合一，才能成器。

一个有效的工具,"知行合一"。
“关于知和行的关系，是一个中国哲学史上的根本问题，这个麻烦从诸子百家开始，一直到后来的孙中山，历时几千年，骂了无数次，吵了无数次，始终无法解决。其实这个问题说穿了，就是一个理论和实践的问题，有人认为知易行难，有人认为知难行易。大家可能很难想象，但就是这么个玩意，折腾了上千年，直到今天都没停过。王守仁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懂得道理是最重要的，但实际运用也是重要的！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要想实现崇高伟大的志向，必须有符合实际、脚踏实地的方法。这绝不仅仅是一句话，而是一种高深的处事和生活智慧，足以使人受用终身，所以它看起来很容易明白，实际上很不容易明白。二十多年后，有两个人衔后读了他的书，却都看到了知行合一这句话，一个人看懂了，另一个人不有看懂。看懂的那个人叫张居正，没看懂的确那个人叫海瑞。”

工作后,就很少写日志。我都怀疑我很久前的那篇日志的第一句话是不是同样是这句。

工作后和学生时最大的区别时，虽然同样有许多感情和感悟需抒发，但工作后的抒发却不能公开化了。写在记事本上为宜，至于公开化的东西，不痛不痒为之好。很少有机会拍照了，可笑的是，相机却换好了，我带着相机出差两周，却都没拿出来用过。以前我羡慕出差多的工作，以为可以见识纷繁种种，但实则，出差时的状态和心灵空顿准备接受的旅行状态实在大不同。于是我只能在家拍拍照，强迫家里人或者架起三角架……

校园招聘已到7天，7天通常是从早上八点半面试到晚上八点半，直到下周校招一面全部结束，面千人。
看着求职的应届生们，很容易就想起了去年的自己，求职时的酸苦滋味涌上，夹杂反思。
去年的自己和现在许多应届生一样，盲然，海投，没有职业方向，看攻略准备面试。

把这些天的面试感受写出来，希望有机会能获多获少使同学们有些裨益。

1、缺少规划。
A、缺少职业规划。或许对于某些在校生来讲，职业生涯尚未开始，谈规划尚有些空中楼阁之感，然而，至少要在大学期间明确大致的方向，我见过一些人在名校读生物工程类的专业一直读到博士毕业，结果来投金融业的；更多的硕士生在毕业后又大转向投的行业或岗位完全与之前所学脱离。如果说你确实因为调剂等一些原因不得不就读于你不合适或不喜欢的专业，那么至少也应在大学期间加强对你热爱领域的学习。青春苦短，何必读了本硕7年书或者博士10年书然后发现自己在最宝贵青春里学习的东西都是不喜欢的，多么可悲！如果对某一行业或某类岗位加强了解，那么真的是以各种渠道多多实习，以弄清是否是自己真正喜欢的职业领域，而不要仅把实习当成求职的筹码。有时我们会问一些人，为什么要进银行，然后有学生说，家里/父母觉得银行挺好的，或者说觉得银行挺好的。“挺好的”不成其为一个理由。如果这样的学生，仅是父母觉得某行业好就顺从而又说不出个择业的所以然来，通常会给面试官留下非常差的印象。
B、缺少人生规划。有些同学会选择离家和离校都非常远的地方，我们会问，为什么想去xx地呢？然后就有非常多的学生会回答，还年轻嘛，总要去发达地区闯一下/出去转转/出去看看；更有甚者，说因为XX地非常漂亮啊，XX地是古城啊，一直非常向往。而且，这些回答中，有相当部分是女硕（我并不是对女硕有偏见，我本身也是这个群体）。非常实际的忠告，在你觉得一个很美丽的经济发达区域，仅是闯荡几年，而并不作为久留之所，同时，对这个城市的物价房价都没有了解，同时，当HR问你薪酬期望时，你又不提要求，表达低也能接受的（你都不知道多少钱能养活自己），而且再想一下终身大事（再过几年就三十了，而且这时你还在飘荡），这时，我们就觉得你是对自己不负责了，做重大决定时也没有通盘考虑，更没有理性分析各种因素。况且，一个招应届毕业生的公司当然希望你是个稳定的员工，应届生培养几年到能用人之时不容易，你说你只是来转几年的，言下之意等我们培养好你了又走人了，哪个公司愿意呢？

2、攻略做得非常雷同

一些同学来面试前确实做足了攻略，但依照攻略来面试的同学通常不会胜出。
同学们在看面经在看应届生网站，HR们更在看。
面试时发现在应届生网站上有的资料，许多同学都滥熟于心，然后一到面试就开始讲那些东西，许多人讲，最后一讲就晓得这人是做攻略的。
然后面试最后一环节是提问环节，这个真是太雷同了，不知道网上哪个人讲问问题时讲培训体系总是没错的，人家会觉得你特上进。然而，当人人都是问这个问题时，HR就会觉得：唉……太没新意了，又是一个根据攻略行事的。

……
太晚了，睡觉去，明天还面试一整天呢。

待续。

"昨天的梦，竟然是论文写不通过，仍然要重新写万字的毕业论文。梦中，有人跟我讲，小镇中间有家叫SOLO的店，装订论文最为便宜，只要九英镑。事实上，dissertation也有惊无险地通过；事实上，没有什么店叫SOLO这个傻名字，装订论文价钱也比这低得多；事实上，姑娘都工作半年了；事实上，离那时的生活已经好远好远了。我知道，是因为昨天在火车上无聊翻起些照片所致，又看见TERRY、DAN、CHEMIST以点滴的生活细节……我还惦念着有许多的照片未处理，当时太忙碌，现在太慵懒，导致整理照片是件奢侈的活儿。TERRY马上要读博士了，读博前夕好像还在环游世界；CHEMIST和相恋七年的女友终于结了婚，还在勤奋地做化学家；AERIAL如愿做了证券业；DAN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不知道他的大心是否能在小地方容下。我并未刻意地去联系那些曾亲密的朋友，但心中惦念；记得大学时有个好朋友半开玩笑地打电话来说“辛夷，你忘记我这朋友了，你都不主动联系我。”我真的是有些不应该，换了号和所有的人也不说，也不去和朋友们打电话。上班、下班、陪爸妈、陪建筑师先生，这样的生活是否太简单？每月资产为负，当信用卡帐单是5000元时，我的工资卡上的钱一定少于5000元，于是等着下月再发工资还款，还在想是否换个好点的相机，想了很久也没有决定。这是真实的生活，等发工资，等假期，存钱盼个假期去旅行……"——再打开，已是12日前写的草稿。最近总有句话在脑子里盘旋“有些事，现在想到不去做，就再也不会做了”，这是句网络上留传上的陈词了；网络上还讲，毕业五年后人们的差距会有多大多大；网络上还讲，买个十平米厨房的钱就可以环游世界了。一方面危言耸听不奋斗你就完了，一方面说你生活没品质就完了，唠唠的人们，既想事业有成，又想生活品质，寻找平衡却实为不易。最近看过时了的畅销书《别把小事当回事》，临时性地把自己心态练习得平和不已。我总有种莫名其妙地紧迫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半年HR的缘故，看了许多人的经历，觉得时间一刻也不能浪费，职业生涯一定要明晰，人生短短，七年，十年，黄金岁月转眼就过去了，况且要在未来的十年中完成人生中多么重要的一些事，所以，时间真的是太少了。一觉醒来，幸好我还年轻，我总这么感叹，然后我制订计划，远期短期，一年中要完成若干事宜，自己要提高多少层次，再分解到月，不管最后有没实现，好歹时间没荒弃；我越来越觉得懂得太少，有时对一些知识与经验地的渴望强烈得难以描述，想在一个成熟的公司学东西的愿望总是很迫切，但在一个不成熟的企业，好处就是你得想破头，想怎么做比较好，面对一个什么都不规范不现代的摊子，一点点收拾起来，走上正轨，是痛并快乐着的，总会好起来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写起东西就容易扯远，我拾起这个博客，是为了把未发布未整理的照片都收拾收拾放上去。
这一次，主题是“伦敦桥上的男男女女”，老早就觉得，拍形形色色的人总是比拍风景来得有趣而丰富得多；那一天，站在伦敦桥中，拍了这许多男男女女。

伦敦桥上的男男女女1

伦敦桥上的男男女女2

伦敦桥上的男男女女3

THE END

一、坐在这里

迟暮黄昏的天空，色泽最是宁静谦和，蓝是极浅的不浓烈，带一点黄，粉黄肤黄，如孩童通透的肌肤。杭图旧馆的窗外，便是浣纱路熙攘纷闹，车来车往，公车刹车时尖锐的摩擦声…而左侧是９０年代的居民楼，一抬眼，能望见屋里的电视切换频道。这个自习室，一半是放学后看书的高中生，一半是备考各种职业考试的复习者。这年头的孩子们，一届比一届更目标明确，会奋斗会生活，给他们一个好体制，天知道这群年轻人能创造出多有意思的东西。

二、自由和落寞？

我，吃汉堡吃到恶心却还在吃。KFC、麦当劳、路边摊，抓到什么吃什么。同事说我“一个人，就是自由。想吃面条吃面条，想吃汉堡吃汉堡。”我说：“哪有人做好饭在家等你来得好？”但骨子里，我又好着自由。我买车了，黑晃晃地新得耀眼，新得让我害怕。于是我早上八点多，傍晚六点多，晚上九点多均骑着这辆黑车……

我写着写着容易写废话，到此为此。